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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乾清殿中
    不提戴公公去取东珠。

     乾清殿的大堂上正在批复奏折的弘治皇帝心情很是不好。大臣们的奏折里要么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要么就是一些扑风捉影的风闻,几乎所有奏折都是些言之无物的废话,就连自己亲自认命的三位内阁大学士也莫不如是。

     朱见深恼怒的把一摞言之无物的奏折打翻在地后,弘治帝开始有点想念前些天,去官反乡的前内阁大学士刘吉了。

     刘吉,正统十三年进士,成化十一年成为内阁成员。也就是说早在宪宗时期刘吉就已经成为大明内阁大学士,历经三朝,光内阁大学士就连续当了十八载,是史载有名的内阁首辅。

     历史上赫赫有名“纸糊三阁老”,其中一位说的就是这位“三朝元老”的刘吉,只不过这个“纸糊三阁老”可不是什么褒义的评价。

     不过那都是宪宗时期的事情,等到宪宗皇帝大行,皇太子朱见深继位,历史的车轮转到弘治时期。

     刘吉一反原本在宪宗时期的“纸糊”状态,像打了鸡血一样,以八十多岁的高龄一肩担起身为内阁首辅的担子,不但把所有的奏事归理的井井有条,而且似乎有老夫聊发少年狂的迹象,处理朝政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,同样是一反在宪宗时期遇事不言的性子,变得如风似火,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,而且一干就是五年,为弘治时期的中兴很是开了一个好头。

     要不是皇上体恤刘吉年迈,特旨其归乡,说不定能一直干到百岁高龄。

     朱见深揉了揉看奏折看得有一点眼花的眼晴,斟酌着每一个奏折的批复词。

     朱见深心里一直暗暗叫着一股劲,就是一定要让故去的父皇知道,自己真的是很适合当皇上的人,大明在自己的掌舵之下,一定会越来越强大!

     就在朱见深快要批复完奏折的时候,司礼监掌印太监萧敬快步走上前来:“陛下,东厂提督王岳求见。”

     萧敬是朱见深当太子时潜邸中的老人,在朱见深龙登大位之后水涨船高,被朱见深亲自任命为司礼监秉笔太监,负责完成自己亲定的“批红“部分,从而一跃成为皇城中首屈一指的大太监。

     朱见深听到自己的特务头子带来,放下手中的朱笔大声说道:“宣!”

     很快提督东厂的王岳就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,离御坐还有三丈时就叩首在地:“奴才王岳叩见陛下!”

     朱见深没有理会叩首在地的王岳,而是冷冷的问道:“王岳呐,今天,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要通知朕呐?!”

     王岳趴在地上没有敢抬头,反而扎的更深了:“额,奴才有罪!”总是为皇帝带来坏消息的王岳的确有罪,破坏皇帝好心情罪。

     看着趴外地上,屁股撅着老高的王岳,朱见深笑了笑挥挥手说道:“王岳,起来吧,朕也就是发发牢骚。”

     “谢陛下!”听到皇上话,王岳才麻利的爬起来。

     “说罢,今天有什么事情啊?”朱见深见王岳站起来又继续问道,心里暗想着究竟又是有什么坏消息,也不知是哪里又发了天灾还是哪里又有刁民作乱,自从自己接掌天下,不敢有一丝懈怠,每日里战战兢兢维持着大明江山,但总是天灾人祸不断……

     王岳,提督东厂,在大明四方全都派有暗探。今天从大明的西南贵州传来消息,都匀苗民在乜富架和长脚两土司的带领下,杀官造反了。

     王岳本来是想在兵部传来消息前,密报皇上知晓,以显示东厂的不可或缺,免得当今陛下再次打压东厂。

     但是进殿的时候看到地上被皇上推到地上的奏折和皇上脸色的不予,王岳眼珠一转便改变了主意。

     “回谨皇上,如今圣皇在位,天下海河清明,百姓安居乐业……”

     “行了,行了,马屁就不要在拍了,有什么坏消息早点报上来吧,朕早已习惯了,你就照实了说,朕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 如果说萧敬是朱见深眼里的忠臣,那么王岳就是朱见深眼里的弄臣,对于弄臣做皇帝的总是表现的很大度。

     王岳抬眼偷瞧了一眼坐在上首的皇上,看到皇上嘴脸微翘,知道自己刚才的马屁没有白拍,于是定了定神回禀道:“是,回禀皇上,建昌伯昨个在国子监被众监生打的口吐鲜血昏迷不醒……”

     “什么!”王岳的话还没有说完,朱见深就猛得站了起来,自己家小舅子被打的吐血昏迷?!果然是个天大的坏消息,自己可该怎么向嫣儿交代呢!

     王岳见皇上的反应这么大,赶忙再次趴在地上:“皇上恕罪!”心中却是暗想,看来皇后娘娘在皇上心中地位甚高啊,以后可得跟皇后一家多亲近亲近。

     看到皇上失态,站立一旁的萧敬轻声咳了一下。朱见深听到萧敬的轻咳,知道自己有一点失仪,定了定神再次坐下,才再次开口说道:“王岳,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“是!”王岳趴在地上没有敢起身,撅着屁股说道:“刚刚是老奴该死,没有说明白。据探子来报,昨个夜里,建昌伯已经从昏迷中醒来了,而且今天还被娘娘相召入宫。”

     听到这里,朱见深疑惑的自言道:“哦,怎么没有听嫣儿说起。”说完又盯着一直照看在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萧敬。

     萧敬看到皇上向自己看了过来,赶忙躬身说道:“启禀皇上,娘娘遣宫女在午膳前后来过两次,当时皇上还在批改奏折,所以都被奴才给挡架了回去。”

     “哦,”朱见深对萧敬的解释不是很满意,虽然自己给了萧敬在自己批奏折时挡架的权利,但是等自己问起,这个奴才才说,显然是有一点欺主的嫌疑。

     萧敬现在心里也很是委屈,要不是今天王岳突然提起建昌伯的事情,等皇上批阅完奏章,自己肯定是会和皇上仔细汇报的,可是被王岳横插了一杠……

     “是奴才该死,忘了告知皇上娘娘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朱见深看到萧敬也趴在了地上,于是又有一些于心不忍,于是摆摆手:“算了,恕你无罪。”然后把剩下不多未阅的奏折另放了了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 “今天的奏折就算是批完了,也算是给朕放个假。走,去坤宁宫,朕也很是想念嫣儿还有寿儿他们了……”

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然后一层层的报号响起:“皇上摆驾坤宁宫喽!”

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pd:请大家不要纠结“奴才”的自称,本文中只有皇室的家中才会出现“奴才”两个字,谢谢!.